凡煙小說

第70章 第 70 章 “燒了燒了。”

關燈
第70章 第 70 章 “燒了燒了。”

解釋?

那她解釋不了。

虞莧起身摟住男人的勁腰, 腦袋蹭了蹭對方的胸膛,手指鉆入他的衣襟,放在了項羽的腹肌上, 忍不住戳了戳,然後仰頭看他:“我就是對這些東西好奇,隨便看看的,大王難道會相信徐福的話是真的?”

她說完不等項羽開口, 又繼續道:“倘若他真有本事,他豈會找借口要去海外尋仙島, 帶著童男童女和財寶跑路?”

項羽看著女郎漂亮的臉頰, 手握住了她的腰肢, 感覺到虞莧放松的靠在自己的懷裏。

他絲毫不會懷疑,若是他想要親吻她,她一定會順從, 然後熱情的回應, 與他唇齒纏綿;若是手撫摸她的身體,她渾身會因為敏感而渾身顫抖,在他的懷裏軟成水;倘若他故意冷臉什麽都不做,她會主動的貼上來, 扭著腰坐在他的身上, 直到兩人都不可自拔。

而即便虞莧身體上是多麽的熱烈,可是她嘴唇吐出來的謊言卻是令人心慌, 他能明顯感覺到她並非毫無保留, 在她的底色下永遠藏著一抹神秘。

這一抹神秘之處,便是項羽心裏下意識所恐慌的,讓他難以自持的想要探究。

項羽準備拿開她的手,卻感覺一股柔軟的涼意從小腹往下, 順勢將他包裹。

他脖子青筋暴起,忍不住呵斥道:“你在做什麽嗎?”

虞莧感覺自己的手心燙得出汗,手指動了動,另一只手扯掉了對方的腰帶,軟乎乎道:“見你似乎不高興,想要哄哄你。”

項羽輕嗤:“你還知道我不高興。”

“知道的。”

女郎眨了眨眼睛,繼續說道:“你剛才緊張的神色,就好像是怕被遺棄的小狗,可憐兮兮的。”

她說:“明明我們都已經成婚了,卻好像我還會跑了一樣。”

項羽心思被戳穿,臉上的表情更冷。兩人明明如此的近,自己卻對她總患得患失。

或許是這樣膨脹的情感讓他難以自持,才會對於女郎的行為多疑。

他從女郎的領口往下,滾燙的掌心虞莧的脊背上流連,隨後彎腰提住了她的臀讓她掛在自己的身上。

項羽嗤笑:“我可憐?”

兩人的距離太近了,虞莧看著男人冷峻的臉,心裏砰砰跳,感覺到男人指尖的溫度,似乎渾身都著火了,她臉上羞澀,目光盯著對方的薄唇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卻仍然感覺到自己有想要吃人的沖動。

這狗男人長得實在太好了,寬肩窄腰,身材比例極為優越,修長的腿站得格外的穩當,極高的武力加上無上的權勢,更讓他身上的多了一層魅力。

如今回頭看,他竟然才二十多歲。

是人都會慕強,況且對方又是長在虞莧的審美點上,兩人每次待在一塊都在盡情的放縱,沈淪於欲望,與其說是項羽刻意挑逗,不如說是女郎的有意縱容。

她迷戀他的身體。

虞莧心越跳越快,身體越來越軟,她低頭與男人的臉頰相貼,悶聲悶氣道:“你不可憐,是我可憐,好了吧?”

她尋找穿越的辦法,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念想,偏偏她真的找到了徐福留下來的手劄,代表了自己要在項羽和回家之間做一個選擇。

其實徐福留下的卷軸說明了,就算再次有緣穿越,並不一定會穿越到來之前的那個時代,可她還想要試一試,上面的內容顯示,七月十七日到不了丹陽,下一次的機會就要再等五十年。

虞莧等不起。

而此時距離七月十七不足一個月,她已經做好了要離開的決定,只是她沒想到項羽的直覺這麽準,對於這件事在極力阻止,讓她既開心又難過。

他會恨死她的。

虞莧心中是不舍的,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,可她真的太饞他的身體了,她只好比以往更要熱情,明明每天都有做,可她總是有些矜持,即便是身體再舒服,也只是像小貓一樣低吟,此時她卻不想再忍了,嗓子啞了也沒關系的。

她的眼睛紅通通的,低頭去吃項羽的嘴巴,先是舔了舔,感覺到軟軟的,便張嘴去含著,輕咬,激動得顫抖著手攀住他的肩膀,將自己心中無法發洩的情緒,從手掌中按在男人的肌肉上。

唔,好喜歡的……

感覺怎麽親都親不夠。

虞莧感覺到了男人掌心的溫度,她渾身緊繃,感覺到身體熱乎乎的血液往身下沖,外面的太陽照在人的身體上,更覺得渾身都要燒起來了。

她最開始主動,只是想打斷男人的思緒,不讓他詢問關於剛才的時間地點是什麽意思,卻沒有想到自己卻率先激動了。

女郎從來不是個會掩藏自己的欲望的人,除了最開始的矜持忸怩,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會順從自己的本心,讓男人緩解自己身上的欲望。

項羽心中的患得患失被虞莧的熱情撫平,將案幾上的竹簡全部掃落,在她舌頭靈巧的親吻下,逐漸忘記了剛才看到的信息,摟著女郎的細腰盡情的親吻。

他知道自己受不了她的纏人。

項羽一邊揉一邊親,將女郎壓在了身下緊密貼合。

虞莧的身材玲瓏有致,身高只到狗男人的胸膛,又與項羽的體型差異巨大,導致她身體被摸得抽搐時,卻被對方壓得紋絲不動。

夏天的到來,天氣變得很熱,黏黏糊糊在一起的兩人當然會出汗。

會出很多的汗和水。

由於是大白天的,女郎能夠看見男人的額頭、臉頰、脖子、臂膀、胸口都在出汗,在肌肉上劃出晶瑩的水光,汗水性感的往下流,或者匯聚成一大顆滴落,從脖子劃到胸口、腹肌,性張力直接拉爆。

看上去就很會做。

虞莧微微顫顫的伸手,想去給他擦汗,狗男人抓住了她的手,一點一點的親吻她的指尖,含在口中吮吸,暧昧的氣息無限的蔓延。

因為心中種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導致了女郎的身體開始顫抖。

她一點點的掙脫項羽的壓制,摟住了男人的脖子,掛在他身上去親去舔他的喉結,舒服的時候會發出小獸一樣的嘶吼,之後便更加的喜歡掌控對方的身體。

項羽也由著她。

只是這女人下嘴不知道輕重,牙齒經常咬破他的皮膚,然後朝他笑一笑,耀武揚威的樣子真是讓人又想生氣又覺得可愛。

他單臂將虞莧的身體固定住,抱著她往柔軟的榻上走,讓她像是騎馬一樣坐在自己的身上,揉開她因激動而繃緊的肌肉。

項羽即使身體已經沈溺於其中,不過面色卻看不出半分為這個女人沈淪,冷靜的看著虞莧被弄得滿臉潮紅。

“不是說不許我白日宣淫,小虞,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?”

“在玩你。”

虞莧的小嘴當然不能讓他占據上風,說完又感覺到對方故意弄她,於是輕呼了一聲,又柔弱的貼在他的胸膛,聲音嗲嗲:“就是在玩你啊。”

項羽:“……”

誰能受得住?他反正不行。

她眨了眨眼睛,睫毛掃到男人肌肉,繼續說道:“你看我現在像不像是在騎馬?”

似乎擔心他不懂,女郎解釋道:“騎在你身上就像是騎在馬上,有時路好走,就很平穩,若是路不好走,就會變得很顛簸。”

項羽氣笑了:“在你眼裏我不是狗就是馬,合著你是在罵我是畜生?”

虞莧擺擺手,上下打量項羽,見他冷著臉的時候,薄唇緊抿,真是太好看了。

她輕輕一笑:“你曲解我的話。”

女郎身體隨著心跳的節奏微微晃動,漂亮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,哼哼道:“我的意思是,大王是當世上,最漂亮、最優雅、最烈的一匹馬,在你身上超好騎超有成就感的。”

項羽又氣又無奈,伸手環住虞莧的腰,滾燙的掌心揉著她的腰窩,她若是受不了了,這個女人就會張嘴咬自己的肩膀。

有點刺痛,人很清醒,也很滿足。

黏糊得忘乎所以。

他說:“你真是膽大包天,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?”

“是狗膽包天。”

項羽:“……哪有自己說自己是狗的?”

虞莧一臉驕傲:“可我就是屬狗的。”

聞言項羽瞥了眼自己身上被她咬的紅腫的咬痕,裝不了冷臉了,忍俊不禁道:“你是不是想著說自己是狗,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咬我了。”

她眨巴眨巴眼睛,語氣嬌滴滴的:“可是我看大王的表情,似乎是很喜歡的呀?”

項羽:“你在揣測我?”

虞莧聞言突兀起身,腳踩在他的胸膛,倨傲道:“我還可以踹你。”

她踢了男人一腳,腳尖在他的身上碾壓,從高處往下俯看的感覺簡直讓人身心愉悅,太美妙了。

還沒讓女郎爽得太久,項羽握住她的小腿輕扯,受力不均下她的身體搖擺,跌在了男人的懷中。

項羽翻了個身,將她壓在身下,溫柔鄉只是暫時的困住了她,他又將話題轉了回來,說道:“以後不準研究這種奇聞軼事。”

虞莧被固定得動彈不得,她只好順從地點頭:“好的好的,都聽大王的。”

他又說:“竹簡全部都燒掉,不準你再看,懂嗎?”

若是七月十七的丹陽,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,那這些東西都是假的,燒就燒了,若是她真的能夠穿越了,這些東西她留著也無用了,同樣燒了就燒了。

女郎乖巧的點頭:“燒了燒了。”

項羽皺眉:“這麽好說話?”

虞莧摟著他的腰撒嬌,嘴巴格外的甜:“當然了,我知道大王不喜歡我研究這種東西,一次兩次的勸告,我不想你不高興啊,當然會乖乖聽話的。”

項羽感覺有貓膩,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麽。

“不過就燒這些竹簡就好了,卷軸就留著吧,反正上面的字我也看不懂。”她見項羽微瞇著眼睛,立即保證道,“我保證,我不會再叫人翻譯上面的文字的。”

項羽頷首:“成。”

他瞬間不幹事了,揉了揉她的軟腰之後,便給虞莧整理淩亂的衣裳:“現在就燒。”

虞莧感覺不上不下的,臉上氣呼呼地道:“有必要這麽急嗎?”

項羽冷笑:“夜長夢多,我怕你反悔,很有必要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